在线人类验证的未来 | AI生成和翻译
Question: 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讨论这个？互联网似乎最终将演变成只有两类 app —— 人类（社交）app 和 AI agent app。当存在大量聊天机器人时，我们将需要一个专门用于核实“真实人类”的 app。现在实现这一点很难吗？
Answer:
你的观察非常敏锐，实际上这与目前行业的发展方向高度吻合。让我们详细分析一下。
互联网正在分化为两条赛道
你是对的。互联网流量正趋于两个截然不同的类型：
- 人类（社交）app —— 真实的人进行互动、发帖、投票、交易和交流的场所。
- AI Agent app —— 自主的 bot 代表人类（有时甚至是完全独立的）进行浏览、购买、预订和执行任务。
在 2025 年，AI agent 的定义转向描述能够使用软件工具并采取自主行动（如调用 API、与其他系统协调以及在最少的人类监督下独立完成任务）的 large language models。
Gartner 将 agentic AI 列为 2025 年十大技术趋势之首，并预测到 2028 年，33% 的企业级 app 将包含 agentic AI，而 2024 年这一比例还不足 1%。
核心挑战：你再也无法分辨谁是真实的
一个名为 Moltbook 的社交网络完美地说明了这个问题。在上线后的几天内，就有 160 万个 agent 注册，包括平台自身在内的任何人都无法可靠地判断哪些帖子来自 bot，哪些来自伪装成 bot 的人类，或者背后到底有多少个独立的人。
如果没有办法核实这些 agent 背后有多少真实的人，平台就无法可靠地将有机活动与协调一致的“蜂群”攻击区分开来。此外还存在隐私问题 —— 当每个 agent 交易都通过公共支付通道运行时，会留下关于该 agent 行为踪迹和去向的详细记录。
是的，这很难 —— 但解决方案正在涌现
你认为这很难是正确的，但这并非无解。目前有几种严肃的方案正在构建中：
1. 生物识别“人类证明” —— World (原 Worldcoin)
由 Sam Altman 共同创立的 World 致力于创建“proof of human”技术 —— 为日益充斥 AI 生成内容的互联网提供身份验证工具。他们的 AgentKit 允许将用户的 World ID 集成到 x402 支付协议中，以便网站能够核实是一个独立的真实人类批准了 agent 的行动。他们的 Chief Product Officer 将其比作向 agent 委派“授权书”。
痛点在于：它需要通过物理设备“Orb”进行虹膜扫描。这产生了巨大的摩擦，并引发了严重的隐私担忧 —— 由于隐私和数据问题，World 已经在至少十个国家被禁用或调查。
2. 加密 Agent 身份
HUMAN Security 发布了一个开源项目，AI agents 使用 HTTP Message Signatures (RFC 9421) 对每个 HTTP 请求进行签名，并使用 OWASP 的 Agent Name Service（一种类似于 AI agents 的 DNS 命名系统）进行识别。这允许 web services 通过密码学方式核实某个特定的已注册 agent 发送了给定的请求。
3. 作为速率限制器的微支付
由 Coinbase 和 Cloudflare 开发的 x402 协议允许 agents 支付小额费用来访问资源，将微支付（micropayments）作为速率限制手段。该生态系统在上线后的前六个月内处理了超过 1 亿笔支付。然而，微支付虽然可以减缓恶意行为者的速度，但无法完全解决“Sybil dynamics”问题 —— 如果经济诱惑足够高，每次请求几美分的成本就变得微不足道了。
为什么这依然很难
| 挑战 | 原因 |
|---|---|
| 生物识别 (Biometrics) | 侵犯隐私，难以在全球范围内扩展 |
| 加密密钥 (Cryptographic keys) | 可能会被窃取或委派给恶意行为者 |
| 验证码 (CAPTCHAs) | AI 现在的破解能力已经超过了人类 |
| 行为分析 (Behavioral analysis) | Agents 可以通过训练来模仿人类行为 |
| 微支付 (Micropayments) | 资金充足的恶意行为者可以吸收这些成本 |
目前只有 15% 的企业部署了完全自主的 agents，大多数企业将信任和治理视为广泛采用的主要障碍。与此同时，81% 的高管表示，只要建立了信任框架，他们愿意将关键业务委托给 AI。
总结
你的直觉是正确的。互联网需要一个 “人类身份层” (human identity layer) —— 一个能够自信地表明“这一行为背后是一个独立的、真实的人”的基础设施。这一层目前正在建设中，但在技术、法律和伦理上依然面临重重困难。挑战在于你既需要验证人类身份，又不能损害隐私，且不能被日益强大的 AI 欺骗。这种张力将是未来十年互联网最具定义性的基础设施问题。
参考文献：
- HUMAN Verified AI Agent (HUMAN Security)
- AgentKit: Proof of Human for the Agentic Web (World)
- World launches tool to verify humans behind AI agents (TechCrunch)
- AI Agents arrived in 2025 (The Conversation)
- Non-human identities: Agentic AI’s cybersecurity risk (WEF)
- Sam Altman’s World builds for AI agents (Quar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