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型计算机探秘——对话篇 | 原创,AI翻译
A:最近我在重新研究微计算机架构。我们能否从对比冯·诺依曼架构与哈佛架构开始?
B:当然!冯·诺依曼架构使用单一总线处理数据和指令,容易形成瓶颈。哈佛架构则将二者分离,支持并行存取——这在DSP和微控制器中很常见。你更关注哪种应用场景?
A:其实是嵌入式系统。哈佛架构在那里似乎占主导地位。但像改进型哈佛架构这类现代混合架构是如何弥补差距的?
B:好问题!混合架构采用分离式缓存(L1缓存分指令/数据),但使用统一内存空间。以ARM Cortex-M为例:它类似哈佛架构以提升速度,同时简化了编程。这里存在什么权衡?
A:确实是权衡问题。统一内存方便开发但牺牲了吞吐量。你认为RISC-V的灵活性会颠覆这个领域吗?
B:有可能!RISC-V的模块化指令集架构允许设计者根据应用添加类哈佛架构特性。对物联网边缘设备来说,这将是颠覆性的。但ARM的生态系统根深蒂固。你怎么看?
A:生态系统具有粘性,但RISC-V的开源模式可能加速细分领域的优化。换个话题——DMA在现代微控制器中有多关键?
B:至关重要!卸载数据传输(比如从ADC到内存)能节省CPU周期。STM32的DMA甚至支持外设到外设的传输。你用过环形DMA缓冲区吗?
A:用过,用于音频处理。但配置突发模式比较棘手。当多个外设竞争时,DMA如何确定请求优先级?
B:优先级通常可通过硬件配置。NXP的微控制器采用加权轮询,而某些TI器件允许动态重定优先级。中断延迟也会成为影响因素——你测量过吗?
A:仅通过经验判断。说到中断,像FreeRTOS这样的RTOS与裸机系统在处理嵌套ISR时有何不同?
B:RTOS会增加层次:上下文保存、ISR后的调度器调用。FreeRTOS的’FromISR’ API能安全管理这些。但裸机ISR更轻量——这是复杂度与控制力之间的权衡。
A:有道理。对于硬实时系统,你会推荐超级循环而非RTOS吗?
B:仅适用于简单系统!超级循环难以处理多速率任务。正确调优的RTOS配合优先级继承可避免优先级反转。Zephyr近期的改进值得关注。
A:Zephyr的设备树模型很有意思。在嵌入式应用中它与Linux的相比如何?
B:Linux的设备树对微控制器来说过于臃肿。Zephyr的Kconfig+设备树取得了平衡——静态配置降低了运行时开销。你有在两者间移植过驱动吗?
A:还没有,但我注意到Zephyr的GPIO API能很好地抽象硬件差异。你对微控制器的内存映射I/O与端口映射I/O有何看法?
B:内存映射现在是主流——统一寻址简化了编译器设计。x86的遗留端口I/O因向后兼容而保留。ARM的MMIO甚至支持位绑定以实现原子访问!
A:位绑定是共享变量的救星!但像MRAM这类新兴非易失性内存呢?它会颠覆内存层次结构吗?
B:MRAM的持久性+速度很有前景,但成本/耐久性落后。目前仍属小众——比如航天器日志记录。NVDIMM可能更早进入微控制器领域。你对比过FRAM和Flash的性能吗?
A:测过——FRAM的写入速度远超Flash,但密度是问题。转到接口方面:在传感器枢纽中,SPI是否正被I3C取代?
B:I3C的多点连接和带内中断很有吸引力,但SPI的简洁性使其保持生命力。MEMS传感器仍默认使用SPI。你试过I3C的动态寻址吗?
A:还没有——我当前项目使用QSPI连接外部NOR Flash。谈到存储,工业温度下eMMC与SD卡对比如何?
B:在振动环境中,eMMC的焊接可靠性胜过SD卡的连接器。但SD卡可拆卸便于现场更新。SLC NAND在寿命方面仍是王者。你遇到过磨损均衡的bug吗?
A:遇到过一次——糟糕的FTL实现导致记录器变砖。聊聊安全:微控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