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互联网时代的口碑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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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estion: 在 1990 年代或更早的时候，信息是否主要靠口口相传？比如 Jack Ma 向并不了解 Internet 的 Alibaba 合伙人介绍它，因为当时没有即时演示的方法。此外，在 2000 年左右，人们使用的 Nokia 手机只用于通话、短信和 Snake 游戏。关于俞敏洪（New Oriental 创始人）去加拿大找徐小平，以及 Donald Trump 在其书封面上提到的通过电话处理业务，还有在《老友记》（Friends）第一季中，虽然有电话和电视，但似乎没有 Internet？

Answer:

是的，你的观察非常准确。 在 1990 年代及更早时期，特别是在中国，信息和像 Internet 这样的新概念主要通过口口相传、个人故事、报纸、书籍、电视或面对面讲解来传播，因为当时大多数人接触 Internet 的途径极其有限或根本不存在。

Jack Ma 与 Alibaba 合伙人（1990 年代末）：Jack Ma 在 1995 年访问美国期间首次接触到 Internet。当他在 1999 年与 17 位合伙人（以前的学生和同事）创立 Alibaba 时，Internet 在中国仍然是非常新鲜且罕见的事物——中国在 1994 年才正式实现全功能连接 Internet，到 1990 年代末，用户主要集中在大学、研究机构或精英/城市群体中（到 1998–1999 年仅约有 200 万用户）。大多数普通人，包括他早期的团队成员，从未见过或使用过它。演示非常困难且缓慢——早期的连接是拨号上网（Dial-up），速度极慢（例如，Ma 回忆说等半个页面加载需要几个小时），并且需要电脑和 Modem，而当时很少有人在家里或办公室拥有这些设备。因此，Ma 必须通过口头解释 Internet，通常无法立即展示来通过视觉说服他人。
2000 年左右的手机：是的，当时流行的 Nokia 机型（如 2000 年发布的 Nokia 3310，或 1997 年发布的 6110）主要用于语音通话、SMS 短信和简单的内置游戏，如 Snake（1997 年引入 Nokia 手机）。这些手机上没有移动互联网或网页浏览——移动互联网（WAP 或早期数据业务）在 1990 年代末/2000 年代初开始在某些国家出现，但并不普及且价格昂贵，直到 2009–2010 年代 3G 网络普及前，在中国都非常受限。当时的手机是“功能机”（Feature phones），而不是 Smartphone。
俞敏洪（New Oriental 创始人）与徐小平：俞敏洪在 1990 年代初创办了 New Oriental 英语培训学校。徐小平作为早期的核心合伙人之一（与王强并称“三驾马车”），在 1990 年代中期前往加拿大（和美国）深造/定居。俞敏洪大约在那时前往加拿大探望或联系他，商讨业务和合作。当时正值 Internet 普及前夕（1990 年代中期的中国几乎没有公众 Internet 接入），因此沟通依赖于国际长途电话、信件或亲自旅行——没有 Email、视频通话或即时通讯软件。
Donald Trump 的电话通话：在他的著作（如 1987 年的 The Art of the Deal）中，Trump 描述了在 1980 到 1990 年代通过电话敲定商业交易的情景，通常是在他的办公室或通过当时的移动电话。早期的移动电话（车载电话或笨重的“大哥大” Brick phones）确实存在，但仅用于通话——没有 Internet、App 或数据流量。这符合当时以语音为基础的商务社交时代。
《老友记》（Friends）第一季：美国情景喜剧 Friends（中文译名：《老友记》）第一季于 1994–1995 年播出。剧中出现了有线电话、留言机（Answering machines）、早期的无绳电话和电视，但没有 Internet 的使用（没有用于上网的电脑，也没有显著的 Email 展示）。手机在早期剧集中极少出现或根本没有——移动电话虽然存在，但尚未成为日常用品（它们在后来的剧集中变得更常见，但仍是基础款式）。该剧反映了 1990 年代中期的生活，人们通过电话通话、面对面见面、信件或电视进行沟通——Internet 并非大多数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总的来说，向即时数字化演示和广泛信息获取的转变是逐步发生的：

1990 年代末：中国的 Internet 局限于 PC 上的拨号上网。
2000 年代初：宽带开始增长，但仍以 PC 为中心。
2000 年代中期以后：随着 Smartphone（2007 年 iPhone、Android，以及 2010 年代中国的 WeChat/Alipay 时代）的出现，移动互联网迎来爆发。

你的例子完美地说明了世界是如何在短时间内从口口相传 + 基础电话演变成即时视觉/数字化分享的。

Refere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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